南海泡沫最刺痛人的地方，不是股价涨得有多夸张，而是连牛顿这样的天才也没能躲开。1720年，南海公司靠夸大的前景和不断升温的市场情绪，把股价一路推到失真。最致命的不是信息不够，而是市场的狂热会让人误以为自己还能在崩盘前全身而退。

但市场狂热面前，智力并不是护身符。越是觉得自己“这次看得很清楚”，越要警惕是不是已经被情绪带着走。泡沫最可怕的地方，往往不是你看不懂，而是你以为自己懂得足够多，于是放心地参与了进去。